她说“直接进来”的时候,声音依旧平稳,只有尾音微微发哑。
我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。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。她身子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抽气,随即又被她死死压住。内壁温热而紧致,带着细密的颤抖,一层层地裹上来。她没有像林晚晚那样立刻把脸埋进枕头,而是继续看着天花板,眼睛半睁,睫毛却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轻轻颤着。
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锁骨和下颌线条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浅色睡衣已经被推到胸口以上,两边柔软随着她强行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。乳尖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,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我开始抽送。
每一次进入,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;每一次退到最浅处,她的手指都会更用力地抓紧床单。她始终没有出声,呼吸却一点点乱起来。起初她还能强行维持节奏,后来只能在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时,极轻地吸一口气,再慢慢吐出。
我放慢速度,用前端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研磨。她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,脚趾蜷起,内壁猛地收缩,紧紧咬住我。她终于侧过一点脸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仍旧不肯看我。
“……别这样。”她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正常一点。”
我依言恢复成规律的抽送。她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更难忍耐。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抬起,又缓缓落下。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,顺着鬓角没入发丝。夜灯的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,能看见她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浅浅的齿痕。
我俯身靠近她耳边。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,内壁再次剧烈收缩。我没有加速,只是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,再几乎完全退出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两边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沈清 ass。”我低声叫她的名字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。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生理性的泪,却被她强行忍着不让它落下。手指从抓床单变成抓我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我忽然加快速度。
她身子猛地弓起,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短促的呜咽。随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回去。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,像是在本能地吸吮。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,黏在皮肤上,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狠。
她整个人绷紧,又猛地软下去,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哭腔的抽气。内壁持续收缩了很久,才渐渐平息。她瘫在床上,腿根还在轻轻发抖,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湿得一塌糊涂,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浅色睡衣皱成一团,堆在她胸口上方,遮不住任何东西。
我没有退出,只是停在里面,感受她余韵中的细密收缩。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,遮住自己的表情,肩膀轻轻起伏。许久,她才用极哑的声音说:
“……出去。”
我缓缓退出。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,带出一缕混浊的湿痕。她把腿并拢,却因为酸软而合不拢,只能微微侧过身,背对着我。
夜风再次吹动窗帘。光影在她背上轻轻晃动。
她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赶我走。只是静静地躺着,呼吸一点点平复,耳尖的红意却迟迟没有褪去。
我坐在床沿,看着她的背影。浅色睡衣滑落到腰际,露出一段光滑的脊线。汗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,没入腰窝,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过了很长时间,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比刚才软了一些:
“……林晚晚那边,你也是这样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等了几秒,自己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短促而冷:“算了。别告诉我。”
她把被子拉上来,遮住自己,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我。夜灯的光落在她散乱的头发上,能看见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黏在后颈。
残夜还在继续。
而她,是第二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