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比预想中更彻底。

　　窗外的天光只够勉强分辨床铺的轮廓，其余一切都被夜色吞没。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清晰——汗水、体温、情欲后残留的湿意，以及四个人都没能完全压住的呼吸。有的平稳，有的紊乱，有的刻意放得很浅，像是在用力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
　　我没有立刻走向任何一张床。

　　只是站在宿舍中央，听。

　　沈清 ass的呼吸最稳，却也最刻意。她把频率压得很低，偶尔会有一下几乎听不见的停顿，像是在强行压抑什么。许昭昭那边时不时传来被子摩擦的细响，动作很轻，却暴露了她并没有真正躺定。林晚晚的呼吸最软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，偶尔会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，随即又被她自己吞回去。姜予则完全放松，侧躺的姿势让床单发出细微的响动，呼吸里甚至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笑意。

　　“你在等什么？”姜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，很低，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。

　　我没有回答。只是抬脚，先朝林晚晚的方向走了一步。

　　床铺很近。我刚在她床沿坐下，她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。被子下的身体明显绷紧，随即又慢慢松开，像是已经习惯了我的靠近。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，隔着薄被能感觉到她皮肤残留的热意。她没有躲开，只是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，呼吸乱了一拍。

　　“……别。”她声音极轻，带着明显的软，“她们都在。”

　　我没有收回手。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，触到她大腿外侧时，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。被子被我掀开一点，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。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腿根下意识地并拢，又被我用手掌分开。

　　湿意还在。

　　她显然感觉到了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，随即又死死咬住。我的手指探入那道已经红肿柔软的缝隙，她整个人都绷紧，手指抓紧床单，指节在黑暗中泛白。

　　对面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抽气。

　　是沈清 ass。

　　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呼吸乱了半拍。许昭昭那边则传来更清晰的被子响动，像是她在用力把自己缩得更紧。姜予轻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　　“林晚晚最软。”姜予的声音带着一点调侃，“你看，她连拒绝都软绵绵的。”

　　林晚晚把脸埋得更深，肩膀轻轻发抖。我没有停，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挲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，呼吸彻底乱了，偶尔溢出极轻的、破碎的鼻音。

　　我抽出手指，转而走向沈清 ass的床。

　　她明显感觉到了。被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，呼吸被她压得几乎消失。我在她床沿坐下，手掌覆上她的小腿。她没有像林晚晚那样软下去，而是整个人僵住，像是在用最后的冷静对抗。

　　“……不要在这里。”她声音很低，却依旧平稳，“至少……把她们弄出去。”

　　“来不及了。”姜予在对面接口，语气轻松，“大家都听见了。”

　　沈清 ass沉默了几秒。最终，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，像是放弃了什么。被子被她自己掀开一点，动作很慢，却很清楚。我的手掌顺着她小腿往上，触到她大腿内侧时，她身子猛地颤了一下，却没有并拢。

　　当指尖触到那层已经湿润的布料时，她发出一声极短的、压抑的抽气。耳尖的红意在黑暗中看不见，却能从她骤然加快的呼吸里感觉到。

　　许昭昭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
　　“真恶心。”她说，声音又硬又哑，“一个个都……”

　　话没说完，她自己停住了。被子下的动静却泄露了她并没有真正无动于衷——呼吸乱了，腿似乎动了一下，又强行停住。

　　我没有立刻过去。

　　只是在沈清 ass体内缓慢抽送了几下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，只有身体诚实地回应——内壁温热而紧致，随着动作一下下收缩，腰会在最深处时微微抬起。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，在黑暗中只能感觉到那一点温热的触感。

　　姜予忽然坐起来。

　　床单发出细响。她在黑暗中摸索着靠近，手掌先碰到我的手臂，随即整个人靠过来，呼吸打在我颈侧，又热又近。

　　“别光顾着她们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不满，“我也在。”

　　残夜未尽。

　　而黑暗，成了最好的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