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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乱世启程,系统初显 • 寿春倾覆·画戟噬心
最后更新: 2025年12月28日 上午10:00    总字数: 7007

一、 风雪围城·铁壁合围

建安二年冬,寿春城下。

曹操、刘备、吕布三方联军七万人马,在持续三日的大雪中完成了对这座伪“仲家”都城的合围。旌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营寨如铁桶般层层推进,将寿春围得水泄不通。

中军大帐内,炭火噼啪。曹操展开寿春城防图,赤瞳扫过每一处标注:“袁术称帝后,征发民夫十万,加固城墙,拓宽护城河。城内粮仓据报存粮三十万斛,够五万人吃一年。强攻,伤亡必巨。”

“明公,当断其粮道。”贾诩手指点在淮水上游,“寿春粮草多从庐江、九江通过漕运补给。若遣一军溯淮而上,夺其水寨,焚其粮船,则寿春不攻自乱。”

刘备沉吟:“袁术麾下张勋善水战,必重兵把守水路。”

“那便双管齐下。”郭嘉灌了口酒,眼中闪过精光,“明攻水寨,暗袭陆路。袁术骄横,麾下将领早生嫌隙——杨弘贪财,纪灵刚直,张勋保守。可分而化之。”

吕布抱臂立于帐角,银眸冷冽:“给布五千骑,十日之内,必断其陆路粮道。”

曹操看向她:“奉先将军有把握?”

“并州骑善奔袭。”吕布简短道,“袁术陆路运粮必经阴陵、西曲阳二道。布可分兵击之。”

“好!”曹操拍案,“奉先率五千骑袭陆路;元让(夏侯惇),你率一万步卒佯攻水寨,吸引张勋注意;妙才(夏侯渊),你领八千精兵,趁夜渡淮,绕至水寨后方,焚其粮船!”

“玄德。”她又看向刘备,“你与云长、翼德率军两万,在寿春东门外扎营,每日擂鼓佯攻,疲其守军。”

“诺!”众将齐声。

风雪中,一场精心编织的绞索,缓缓套向寿春。

二、 奔袭断粮·画戟初显异

吕布的用兵,让所有人见识了何为“天下无双”。

她将五千并州骑分为三队:自率两千主力直扑阴陵;魏续、宋宪各率一千五百骑分袭西曲阳及沿途哨卡。并州骑一人双马,在深及马膝的雪地中日夜兼程,四日疾驰四百里。

第五日拂晓,阴陵粮道。

袁术麾下部将梁纲率八千步卒、两千辆粮车正艰难行进在雪原上。车轮深陷,士卒怨声载道。

“快些!今日必须赶到寿春!”梁纲策马催促,心中焦躁——纪灵将军已连发三道军令催粮。

忽听前方雪林中惊起寒鸦。

梁纲心头一紧,厉喝:“列阵!有埋伏!”

话音未落,赤兔马如红色闪电般冲出林线!吕布银甲白马(为雪地伪装换乘白马),方天画戟在晨光中划出凄艳弧线,直取中军!

“吕——布——!”梁纲魂飞魄散,仓促挺枪迎战。

只一合。

画戟劈断长枪,顺势削去梁纲半边头盔!鲜血混着脑浆溅在雪地上,触目惊心。

“将军死了!”

“逃啊!”

并州铁骑如狼群般从两侧雪丘后涌出,马蹄践起漫天雪沫。这些并州健儿在吕布带领下,如入无人之境,刀砍马踏,粮车被点燃,火光映红雪原。

两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八千运粮军死伤溃散,两千车粮草尽焚。

吕布勒马立于尸山血海间,银发染血,画戟斜指地面。魏续策马上前:“将军,西曲阳那边也得了手,宋宪烧了三百车。”

“好。”吕布声音沙哑,“传令……收兵。”

她调转马头时,忽然一阵眩晕。脑海中响起嘈杂低语:

(杀得好……血……还不够……)

(再杀……把所有人都杀光……)

吕布猛地甩头,银眸中闪过一丝血色。手中画戟微微震颤,仿佛在渴望更多鲜血。

“将军?”魏续担忧地看着她。

“……无事。”吕布握紧戟杆,指节发白,“回营。”

三、 水陆俱断·寿春成孤城

十日后,战报传回联军大营。

“阴陵、西曲阳粮道尽断,焚粮五千车!”斥候跪报,“夏侯渊将军已焚毁淮水粮船三百艘,张勋水军退守寿春水门,不敢出战!”

曹操抚掌大笑:“奉先真虎将也!元让,东门佯攻如何?”

夏侯惇独目放光:“袁术遣纪灵率两万军出城迎战,被云长、翼德击退,折兵三千!如今龟缩城中,高挂免战牌!”

“粮道已断,援军绝迹。”贾诩淡淡道,“接下来,便是等。”

等什么?等城内粮尽,等军心溃散,等……内乱。

寿春城内,伪皇宫。

袁术摔碎了第七只玉杯:“废物!都是废物!梁纲八千人都护不住粮车?!张勋三万水军拦不住曹贼?!”

阶下,杨弘、纪灵、张勋等人垂首不语。大殿内弥漫着绝望的气息。

“陛下……”杨弘硬着头皮道,“城中存粮……只够三月了。若再无补给……”

“那就省着吃!”袁术尖叫,“从今日起,士卒日食一升,百姓……减半!”

纪灵猛地抬头:“陛下!士卒无粮,何以守城?百姓饥寒,必生变乱!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袁术赤红着眼,“出城和吕布野战?!你打得过那疯子吗?!”

纪灵咬牙:“末将愿率死士夜袭敌营,焚其粮草……”

“够了!”袁术颓然坐回龙椅,“紧闭四门,死守待援。朕已遣使往河北求援,袁本初……总会念在同族之情。”

杨弘与张勋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河北袁绍?她不趁机南下分一杯羹就不错了。

退朝后,纪灵独自登上城楼。望着城外连绵的联军营寨,和远处淮水上仍在冒烟的粮船残骸,这位以勇武著称的女将,第一次感到无力。

“将军。”副将低声道,“西城守军来报……今日又有三十余名士卒因抢夺口粮械斗,死了八个。”

纪灵闭目:“……按军法处置。”

“可是将军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纪灵握紧城墙垛口,“但我们是军人。军人……当战死沙场,而非饿死城中。”

她望向东北方向——那里是吕布的营寨。那个银发的身影,此刻在做什么?

四、 围城三月·人心渐溃

冬去春来,寿春被围已三月。

城外的联军并不急于攻城。曹操采纳贾诩“疲敌耗粮”之策,每日轮番派小队至城下骂阵、放箭,夜间则擂鼓佯攻。寿春守军日夜戒备,疲惫不堪。

更致命的是粮食。尽管袁术一再缩减配给,到第三个月,粮仓终于见底。

四月初七,寿春东市爆发民变。数千饥民冲击官仓,守军镇压,死伤数百。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,也彻底浇灭了军民最后一丝希望。

伪皇宫内,袁术披头散发,抱着传国玉玺喃喃自语:“朕是真龙……真龙不会饿死……不会……”

杨弘悄然入殿,低声道:“陛下,纪灵将军……昨夜率亲兵百人,开了北门,欲突围求援。”

袁术猛地抬头:“她……她走了?!”

“被吕布截住了。”杨弘声音发颤,“城外传来消息……纪灵将军力战不敌,被吕布……阵斩。首级已悬于北门外旗杆上。”

袁术手中玉玺“哐当”落地。她瘫坐在龙椅上,目光呆滞。

完了。全完了。

四月初十,雷薄、陈兰二将绑了袁术之子(女)袁耀,开东门献降。张勋见大势已去,率水军残部开南门请降。唯独杨弘率千余死士,护着袁术退守皇宫。

但皇宫又能守多久?

五、 破宫血夜·玉玺失踪

四月十二,子时。

联军攻破寿春外城,巷战持续一日。至暮,仅剩伪皇宫仍在抵抗。

曹操、刘备、吕布三人并马立于宫门前。火光映照着三人面容——曹操冷峻,刘备疲惫,吕布……眼中血光隐现。

“奉先。”刘备侧目,“你还好吗?”

吕布握戟的手青筋暴起,声音嘶哑:“……速战速决。”

她已压制画戟的低语三月,每一次杀戮都让那声音更强一分。今夜,她感觉理智的弦快崩断了。

宫门被撞开。杨弘率死士做最后抵抗,但在绝对兵力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
吕布一马当先,画戟所过,残肢横飞。她杀红了眼,银发在火光中狂舞,宛如修罗降世。曹操微微蹙眉——吕布的状态,不对劲。

“拦住她!”刘备急令,“赵云!护住奉先!”

赵云挺枪欲上,却被吕布一戟震退三步!银眸扫来,眼中已无半分清明:“挡我者……死!”

“奉先!!”刘备厉喝。

这一声让吕布动作微滞。就在这瞬间,许褚、典韦双战吕布,将其暂时逼退。

曹操率亲兵直扑正殿。踹开殿门时,只见袁术一身龙袍坐于龙椅,怀中紧抱玉玺,身旁堆满柴薪,手持火把。

“曹阿瞒……你来迟了。”袁术惨笑,“朕……宁与玉玺同焚,也不让你这阉竖之后得逞!”

她将火把掷向柴堆!
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自殿梁掠下!那人身法鬼魅,一脚踢飞火把,同时探手夺向玉玺!

“放肆!”曹操拔剑刺去。

黑衣人反手格挡,竟将青釭剑震开!借力向后飘退,怀中已多了那枚传国玉玺。他(她?)蒙面,只露出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,深深看了曹操一眼,纵身撞破窗棂,消失在夜色中。

“追!!”曹操暴怒。

但宫外已乱成一团——吕布彻底失控,画戟狂舞,竟不分敌我!典韦、许褚、赵云三将联手才勉强将其制住。等曹操追出时,黑衣人早已无踪。

玉玺……丢了。

六、 战后余波·奉先的决绝

寿春一夜,尘埃落定。

袁术被生擒,押往许都候审。伪仲家王朝,历时四月,灰飞烟灭。

但联军付出的代价不小:伤亡万余,更重要的是——吕布废了。

不是武艺废了,是神智。

自那夜失控后,吕布将自己锁在营帐中,三日不出。画戟立在帐中,日夜低鸣。魏续、宋宪等并州旧部守在帐外,听着里面压抑的低吼和器物碎裂声,心如刀绞。

第四日,吕布走出营帐。她洗净了脸,换了干净衣甲,银发重新束起。除了眼中挥之不去的血丝,看起来与往常无异,随后又回帐内休息。

“奉先。”

帐外传来刘备的声音。吕布猛地睁眼,银眸中血丝隐现:“使君……何事?”

“我能进来吗?”

“……请。”

刘备掀帐而入,手中端着食盒:“见你晚膳未用,带了点粥来。”她放下食盒,敏锐地察觉到帐内气氛不对,“奉先,你脸色很差。”

“无妨。”吕布别过脸。

刘备走到画戟前,伸手想触摸戟杆。吕布突然厉喝:“别碰!”

刘备手一颤,收回:“这戟……真有古怪?”

吕布沉默良久,哑声道:“它在我脑子里说话。让我杀人,让我破坏,让我……毁了所有我在乎的东西。”

“包括我?”刘备轻声问。

吕布身体一震,没有回答。

刘备在她对面坐下,声音温柔:“奉先,还记得辕门射戟那日吗?你救了我,也救了徐州。那时候的你,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“那时候……”吕布苦笑,“那时候它还没这么……饥渴。”

“那就放下它。”刘备握住她的手——那双手冰凉,且在微微颤抖,“我们不要这戟了。你还有赤兔马,还有一身武艺,还有……我们。”

“放不下。”吕布摇头,银眸中闪过一丝痛苦,“它是我的一部分。从得到它的那天起,我就感觉……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了。这些年,它让我天下无敌,也让我众叛亲离。现在,它想要更多。”

她反握住刘备的手,用力到指节发白:“玄德,我快控制不住了。破城那天,我看着跪地求饶的降卒,心里涌起的念头是——全杀了多干净。看到曹操时,想的是刺穿她的喉咙。甚至看到你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刘备心中一痛,将吕布搂入怀中:“奉先,你是人,不是兵器。我会帮你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吕布在她怀里僵硬了片刻,然后慢慢放松。久违的、属于“人”的温暖,暂时压过了画戟的低语。

这一夜,刘备没有离开。

夜色渐深,烛火燃尽。

两人和衣躺在简陋的军榻上,刘备从背后环抱着吕布,像安抚受惊的孩子。帐外风雪又起,呜咽的风声里,吕布忽然开口:

“玄德,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。”

“我?”刘备想了想,“小时候家里穷,织席贩履为生。但母亲待我极好,总把最好的留给我。十五岁那年,遇到云长和翼德,我们结拜为姐妹……”

她轻声讲述着那些平凡的过往:与关羽张飞同吃同住的日子,在公孙瓒麾下的见闻,辗转各处的艰辛,还有遇到赵云、陈登、糜竺后的转机。没有宏大叙事,只有细碎的温暖。

吕布静静听着,忽然问:“你恨过这世道吗?”

“恨过。”刘备坦诚,“恨世家垄断,恨豪强欺民,恨女子生来就比男子艰难。但恨没用,得去改变——哪怕只改变一点点。”

“你总这么……乐观。”

“不是乐观,是没得选。”刘备笑了笑,“乱世如洪流,要么被淹死,要么拼命游。我只是想带着相信我的人,游到一处能歇脚的地方。”

吕布转过身,在黑暗中与她面对面。银发铺了满枕,眸中映着帐外雪光:“玄德,若有一日,我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……你会杀了我吗?”

刘备呼吸一滞。

“我要听真话。”吕布声音平静。

“……会。”刘备声音发颤,“但我一定会先找遍所有方法救你。如果救不了……我会亲手送你走,不让你痛苦,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?”

“然后用余生记住,曾经有一个叫吕奉先的人,救过我,帮过我,也……爱过我。”

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却像惊雷炸在吕布心头。

爱。这个字太奢侈,也太沉重。她这一生,被人畏惧,被人利用,被人背叛,却几乎从未被人“爱”过——除了此刻怀中这个傻女人。

“傻子。”吕布低声说,吻了上去。

这是一个生涩而温柔的吻,不带情欲,只有无尽的眷恋与诀别。刘备回应着她,泪水滑落,没入两人交缠的发间。

衣衫褪去,肌肤相贴。帐内没有火盆,寒冷刺骨,但两人紧拥的身体却滚烫。吕布的吻从额头到锁骨,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,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
“玄德……”她在她耳边呢喃,“记住今夜。记住我。”

“我会永远记住。”

这一夜,风雪掩去了所有声响。两个乱世中挣扎的女子,在破城后的废墟旁,在即将到来的离别前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,汲取最后的温暖。

吕布的动作很温柔,温柔到不像那个沙场无敌的虓虎。刘备在她身下绽放,像寒冬里最后一朵倔强的花。疼痛与欢愉交织,泪水与汗水混合,所有的言语都成了多余的背景音。

高潮来临时,吕布紧紧抱住刘备,银发垂落,遮住了她眼底深藏的绝望。

“玄德……对不起。”

这是刘备陷入沉睡前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七、 人去心空·许都之约

刘备醒来时,身边空空如也。

枕上只余一缕银发,和一张字条:“勿寻。珍重。”

她冲出营帐,疯了一般寻找。可吕布走了,赤兔马和画戟都不见了,只留并州旧部三千骑,和一封给曹操的辞呈。

“奉先……”刘备跪在雪地中,泣不成声。

当夜,她高烧昏迷。医官诊后,面色凝重:“使君脉象里……有心气郁结、肾阳骤衰之兆。通俗说,就是……受了极大刺激,可能导致……阳事不举。”

关羽咬牙:“可能治?”

“心病还需心药。”医官叹息,“若心结不解,药石罔效。”

消息传到曹操耳中时,她正在审讯杨弘。放下口供,她沉默良久。

“准备车驾,我去看看。”

刘备营帐内,死气沉沉。刘备躺在榻上,双目空洞,气息微弱。关羽、张飞守在床边,眼中布满血丝。

曹操走到榻边,看着这个曾与自己谈笑风生的“老乡”,如今憔悴如斯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“玄德。”她握住刘备冰凉的手,“吕布走了,但你还活着。徐州数十万百姓还等着你,云长、翼德还跟着你,这乱世……还需要刘玄德。”

刘备眼珠动了动,缓缓转向她。

“跟我回许都吧。”曹操声音低沉,“把徐州交给陈元龙,你随我去许都养病。那里有名医,有藏书,有貂蝉可以陪你说话——你不是一直想查兵器反噬的记载吗?许都藏书阁,或许有线索。”

刘备嘴唇颤抖:“奉先她……”

“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。”曹操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若就此消沉,才是辜负她。”

帐内寂静。良久,刘备缓缓点头,泪水滑入鬓发。

“好。”

八、 北地狂虓·许都暖阁

一个月后,北地雁门关外。

一支商队在雪原上艰难行进。忽然,前方雪丘后转出一人一骑。

那人银发狂舞,赤瞳如血,手中暗红画戟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。赤兔马打着响鼻,蹄下积雪被踏得纷飞。

商队护卫首领上前交涉:“这位好汉,我等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画戟已至!

一颗头颅冲天而起,鲜血喷溅在雪地上,红得刺目。

“杀……杀人了!!”

“快跑!!”

惨叫声中,银发身影如虎入羊群,画戟翻飞,血肉横飞。不过半刻钟,商队三十余人尽数毙命。

吕布(或许已不能称之为人)勒马立于尸堆中,画戟低鸣,传达着兴奋的意念:

(血……还不够……)

(向南……回中原……)

(杀……杀光……)

她仰天长啸,啸声凄厉如狼。然后调转马头,向着南方,缓缓而行。

身后,只余一地残尸,和越下越大的雪。

与此同时,许都司空府。

貂蝉将一碗药轻轻放在刘备面前:“使君,该用药了。”

刘备从书卷中抬头——她在藏书阁已泡了半月,翻阅无数古籍,寻找关于“神兵噬主”“邪物侵体”的记载。收获寥寥,但至少,有了事情做。

“谢谢夫人。”她接过药碗,忽然问,“夫人,你说……这世上真有无法挽回的事吗?”

貂蝉在她对面坐下,柔声道:“妾不知道。妾只知道,若因为害怕无法挽回,就连尝试都不去做,那才是真的……无法挽回。”

刘备怔怔看着她。眼前这个女子,经历过董卓之乱,经历过长安逃亡,经历过宛城之痛,却依旧温柔而坚韧。

“夫人说得对。”她将药一饮而尽,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,却也带来一丝清明。

窗外,早春的第一枝桃花,在积雪中悄然绽放。

(第二十六章·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