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别走”的时候,声音小得几乎被夜风吹散。
我重新躺回她身边。床铺不大,两个人并排就显得拥挤。她没有再把脸埋进枕头,只是侧过身,眼睛半睁着看我。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能看见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嘴唇微微红肿,呼吸仍旧有些乱。
酒意还没完全褪去。她的眼神软得厉害,里面有疲惫,有羞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依赖。我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,指尖碰到她脸颊时,她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
“还疼吗?”我问。
她摇头,又点头,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别问。”
我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,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。她身子微微绷紧,随即又慢慢松开,像是已经习惯了我的触碰。睡衣早就凌乱不堪,领口滑到肩下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。我低头吻她的锁骨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。
这一次没有急切。
我只是用嘴唇和手掌慢慢描摹她的身体。从锁骨到胸口,从腰侧到小腹,再往下。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渐渐加重,偶尔溢出极轻的鼻音。当我的手指再次触到那道已经红肿湿软的缝隙时,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,腿根下意识地并拢,又被我轻轻分开。
“……又要?”她声音很哑,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挲。她把脸埋得更深,肩膀轻轻发抖,却没有再说“不要”。内里依然湿润,带着高潮后的敏感,稍一触碰就轻轻收缩。
我抬起她的一条腿,抵上已经再次硬热的前端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转向内侧,呼吸乱了。当我整根没入时,她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压抑的抽气,内壁温热而柔软,还带着明显的酸胀,一下下地裹上来。
这一次的节奏极缓。
我几乎是一下一下地研磨,每一次都进到最深,再缓慢退出。她的呼吸随着动作起伏,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。手指抓紧我的手臂,指节泛白,却始终没有推开。夜灯的光落在她身上,能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尖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,腰侧和腿根已经染上浅浅的红痕。
她忽然睁开眼睛,迷蒙地看向我。
“……轻一点。”她说。
我放慢速度,用前端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研磨。她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,脚趾蜷起,眼泪又一次滑下来。内壁猛地收缩,紧紧咬住我。我俯身吻她的眼角,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。
“晚晚。”我低声叫她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,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。我开始加速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。床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响声。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,却还是压不住那些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长。
她整个人绷紧,又猛地软下去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喘。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,像是要把我绞进最深处。我没有退出,只是停在里面,感受她余韵中的细密收缩。她瘫在床上,腿根剧烈发抖,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湿得一塌糊涂,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
我缓缓退出。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,带出一缕混浊的湿痕。她把腿并拢,却因为酸软而合不拢,只能微微蜷起身子,把脸重新埋进枕头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宿舍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。我躺在她身边,手掌覆上她的腰侧。她没有躲开,只是把身子朝我的方向靠了靠,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温度。
过了很久,她才用极轻的声音说:
“……天亮前走。”
我应了一声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只是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,像是终于沉沉睡去。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能看见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,嘴唇微微红肿,耳尖仍旧带着浅浅的红。
残夜未尽。
而她,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