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呼吸渐渐平稳,显然已经沉沉睡去。
我从她床边起身,动作很轻。夜灯的光依旧昏黄,只够照亮近处的轮廓。对面的床上,沈清 ass侧躺着,被子拉到胸口,睡姿比林晚晚规矩许多。她的头发整齐地散在枕上,呼吸均匀,眉心却隐隐带着一点未散的蹙意,像是即便在睡梦里也维持着某种清醒。
我走到她床边。
指尖刚碰到她手背,她眼睛就睁开了。
没有迷蒙,没有惊慌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。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迅速聚焦,眼神冷而清晰。她显然醒了一会儿,或者根本没有睡沉。
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她声音很低,却没有什么起伏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也没有尖叫,没有坐起来,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被子被她用手指轻轻攥紧,指节微微发白,却仍旧压得住情绪。
“林晚晚那边,你做了什么?”她又问。
语气平淡,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。
我沉默了两秒,才低声说:“她同意了。”
沈清 ass盯着我看了很久。夜风吹动窗帘,光影在她脸上轻轻晃动。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,只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极细微地动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现在来找我。”她说,不是疑问句。
“嗯。”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像是在压住什么。随后她慢慢坐起身,被子滑落一点,露出浅色睡衣的领口。她没有整理,只是靠在床头,看着我,声音依然平静: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我不是林晚晚。”
她说完便不再开口。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的风声。她就那么看着我,眼神冷而专注,像在衡量,也像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。
我在床沿坐下。她没有躲开,只是身子微微后靠了一点。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腿,隔着薄被能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紧绷。她没有出声,只是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如果你要做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低,却比刚才更冷,“就别像对待她那样磨蹭。”
话音落下,她自己伸手,把被子掀开了一角。
动作不快,却很清楚。浅色睡衣下摆因为动作而褶皱,露出一段白皙的大腿。她没有再看我,而是把脸转向侧面,耳尖却以极慢的速度染上浅浅的红。
我的手从她小腿往上,掌心贴着她膝盖内侧。她身子明显绷紧,呼吸却强行维持着平稳。当指尖触到她大腿根部时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她忽然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她的腿分开一些。她没有反抗,却也没有迎合,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,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。当我真正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,她身子猛地僵住,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湿意已经有了。
她显然感觉到了,耳尖的红意更深。却仍旧没有说话,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紧。我拨开那层布料,指腹贴上她最柔软的地方。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,呼吸终于乱了一拍,却很快又被她强行压回去。
“……别用手指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哑了一点,“直接进来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她仍旧看着天花板,眼神冷而清醒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发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并非无动于衷。
我解开裤子,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入口。她身子绷得更紧,双手抓紧床单,指节泛白。当我缓慢进入时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抽气,内壁温热而紧致,带着细密的颤抖。
她没有叫出声,只是把脸转向另一侧,呼吸一点点乱起来。
我开始缓慢抽送。每一次进入,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;每一次退出,她的手指都会更用力地抓紧床单。她始终没有出声,却也无法完全压抑身体的反应——腰会在最深处时微微抬起,内壁会不受控制地收缩,呼吸会在某个瞬间彻底乱掉。
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。
冷静的眉眼,微微张开的嘴唇,以及那双始终不肯看我的眼睛。
她和林晚晚完全不同。
却一样,在这一夜里,慢慢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