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，肩膀绷得紧紧的。我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，每一次退出到只剩指尖，再整根没入，她的腰都会轻轻抬起一点，又缓缓落下。内壁温热而紧致，随着动作一下下收缩，湿意已经明显得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　　酒意让她的反应变得迟缓，也让她更难掩饰。她没有再说任何话，只是偶尔溢出极轻的、压抑着的鼻音。手指抓紧床单，指节泛白，却始终没有推开我。

　　我抽出手指。她身子明显一僵，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，呼吸乱了半拍。我解开自己的裤子，滚烫的硬热抵上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，却没有立刻进去。只是用前端缓慢地上下磨蹭，每一次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，她就会轻轻颤一下。

　　她把脸埋得更深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。过了好几秒，她才极轻地动了动腰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，又像是在忍耐。

　　我停在那里，没有进一步。

　　她沉默了很久。夜风吹动窗帘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终于，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

　　“……进来。”

　　我没有让她再说第二次。

　　整根缓慢而坚定地没入。她仰起头，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近乎哭出来的喘息，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。内壁被完全撑开，温热、紧致、带着细密的痉挛，一层层地裹上来。我停在最深处，感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，才开始缓慢地抽送。

　　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，再整根撞回去。

　　床轻轻晃动，发出细微的响声。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，却还是压不住那些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腿被我折起来压在胸口，完全打开的姿势让她羞耻得眼泪直流，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诚实地迎合。

　　酒意让她更容易沉溺。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来回拉扯，偶尔会有一瞬的清醒，眼睛迷蒙地看向我，里面有慌乱，也有认命。可下一秒，随着我的深入，她又会重新把脸埋进枕头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细碎的呜咽。

　　我俯身吻她的耳后。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，内壁猛地收缩，紧紧咬住我。我加快了速度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。她开始摇头，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颈侧，双手从抓床单变成抓我的手腕，力道却软得像是欲拒还迎。

　　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。

　　我放缓了动作，却没有退出。只是用前端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，缓慢地研磨。她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，脚趾蜷起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、近乎崩溃的细吟。

　　“不行……那里……”她摇着头，眼泪已经滑下来，顺着脸颊没入枕头。

　　我没有停。继续用那种缓慢而精准的方式折磨她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，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，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，像是在本能地吸吮。最终，她整个人绷紧，又猛地软下去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喘。

　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她瘫在床上，腿根还在轻轻发抖，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湿得一塌糊涂，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

　　我没有退出，只是停在里面，感受她余韵中的细密收缩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肩膀轻轻起伏，许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：

　　“……够了。”

　　我低头看她。她没有再看我，只是闭着眼睛，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。呼吸渐渐平复，却仍旧带着明显的紊乱。

　　夜还很长。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，宿舍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，以及床板偶尔发出的细微响动。她没有赶我走，也没有再说任何话，只是静静地躺着，像是把剩下的决定权交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