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“够了”之后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动。

　　我停在她体内，没有退出，也没有继续动作。只是低头看着她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肩膀轻轻起伏，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紊乱。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，耳尖红得发烫。酒意让她的表情变得柔软，也让她更难掩饰此刻的狼狈。

　　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极轻地侧过一点脸，眼神迷蒙地看向我。里面有疲惫，有羞恼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茫然。

　　“……出去。”她声音很哑。

　　我缓缓退出。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，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什么，内壁下意识地收缩，带出一缕透明的湿痕。她把腿并拢，却因为酸软而合不拢，只能微微蜷起身子，把脸重新埋进枕头。

　　我没有立刻离开床沿。只是坐在那里，看着她。夜风吹动窗帘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。

　　她沉默了很久。终于，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

　　“……你还没……”

　　话没说完，她就停住了。像是后悔开口，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　　我重新靠近。她没有躲开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，感受她皮肤还残留的热意。她身子微微绷紧，随即又慢慢松开，像是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推拒。

　　这一次我没有急着进入。只是用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，再往下，指腹重新触到那道已经红肿湿软的缝隙。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腿根颤了一下，却没有并拢。

　　“……别再用手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认命。

　　我抬起她的一条腿，抵上已经再次硬热的前端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转向内侧，呼吸渐渐乱了。当我整根没入时，她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压抑的抽气，内壁温热而柔软，还带着高潮后的敏感，一下下地裹上来。

　　这一次的节奏更缓。

　　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用力冲撞，只是深深地进入，再缓慢地退出，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，再整根送回去。她的呼吸随着动作起伏，偶尔溢出极轻的鼻音。手指抓紧床单，指节泛白，却始终没有再说“够了”。

　　酒意和疲惫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诚实。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死死压抑，而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迎合，腰会轻轻抬起，又缓缓落下。内壁一次次收缩，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。

　　我俯身靠近她耳边，呼吸扫过她的耳廓。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，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我放慢速度，用前端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研磨。她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，脚趾蜷起，眼泪又一次滑下来。

　　“不要……这样……”她摇着头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会……又要……”

　　我没有停。继续用那种缓慢而精准的方式折磨她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，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，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。最终，她整个人再次绷紧，又猛地软下去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喘。

　　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长。她瘫在床上，腿根剧烈发抖，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湿得一塌糊涂，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我停在里面，感受她余韵中的细密收缩，许久才缓缓退出。

　　她把脸埋在枕头里，肩膀轻轻起伏，很久都没有再说话。夜风吹动窗帘，宿舍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。

　　过了很长时间，她才用极轻的声音说：

　　“……别走。”

　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却足够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