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昭把被子拉到肩膀，彻底背对着我。

　　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夜灯依旧昏黄，只够照亮近处的轮廓。最后一张床上，姜予侧躺着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眼睛已经睁开。她没有装睡，也没有惊慌，只是安静地看着我，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。

　　“终于轮到我了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点笑意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　　我走到她床边。她没有坐起来，也没有拽被子，只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。浅色的短袖睡衣领口有些松，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皮肤。呼吸平稳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
　　“你都看了多久？”我问。

　　“从你碰林晚晚的时候。”她答得很快，语气轻松，“沈清 ass和许昭昭那边，我也听得差不多。她们一个比一个能忍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　　她说完，自己轻轻笑了一下，伸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开。动作自然，没有半点羞涩。

　　“所以？”她歪了歪头，“你还要像对她们那样，先问、再等、再磨蹭，还是直接开始？”

　　我在床沿坐下。她没有躲开，反而把身子朝我的方向靠了靠，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她不但没有绷紧，反而轻轻呼出一口气，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。

　　“你不怕？”我问。

　　“怕什么？”她反问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反正她们都没叫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点，“我比她们诚实多了。”

　　话音落下，她自己伸手，把睡衣下摆掀起来一点。动作不快，却很清楚。白皙的小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。她没有再看我，而是把脸转向侧面，耳尖却以极慢的速度染上浅浅的红。

　　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下，掌心贴着她小腹。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，呼吸却比刚才更沉。当指尖触到她内裤边缘时，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腿根主动分开了一些。

　　湿意已经很明显。

　　她显然感觉到了，耳尖的红意更深。却仍旧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下唇轻轻咬住。我拨开那层布料，指腹贴上她最柔软的地方。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，呼吸乱了一拍，却很快又稳住，甚至主动把腰抬高了一点。

　　“……别用手指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，“直接进来。我等很久了。”

　　我抬眼看她。她仍旧看着侧面，眼神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，里面多了一点真正的情欲。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发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。

　　我解开裤子，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入口。她身子微微绷紧，双手却主动抓住我的手臂。当我缓慢进入时，她发出一声极轻的、满足的叹息，内壁温热而柔软，带着细密的颤抖。

　　她没有叫出声，只是把脸转向我，眼睛半睁着，里面水光浮动。

　　“动啊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点催促。

　　我开始缓慢抽送。每一次进入，她的内壁都会温热地裹上来，柔软却有力，像是主动在吸吮。她的呼吸打在我颈侧，又热又乱，偶尔会有一下极轻的喉音，被她自己压得很低。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，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细密的汗意。睡衣早已被推到胸口以上，两边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乳尖擦过我的胸口时，她会极轻地颤一下。

　　她的腿主动环上来一点，小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热。每当我进到最深，她的脚趾就会轻轻蜷起，脚背绷直，又在退出时缓缓松开。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奏，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，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。

　　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。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，顺着鬓角没入发丝，再沿着颈侧往下，没入锁骨的凹陷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又热又湿，打在我下巴上。眼睛半睁着，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，里面水光浮动，却始终没有移开。

　　我放慢速度，用前端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研磨。她身子猛地弓起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、压抑的呜咽。内壁剧烈收缩，温热的湿意瞬间变得更多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，弄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
　　“……那里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发颤，却带着明确的指向。

　　我依言继续。每一次精准的研磨，她的呼吸就会乱掉一次。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迎合，手指从抓我的手臂变成抓我的背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。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，黏在皮肤上，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。

　　她忽然把脸埋进我肩窝，呼吸又热又乱。

　　“再深一点。”她说。

　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却足够清晰。

　　我加快速度。每一次都进到最深，再几乎完全退出。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，却又在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时猛地绷紧。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，像是在本能地绞紧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，偶尔会有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吟，从喉咙里溢出来，又被她死死咬住。

　　高潮来得又急又长。

　　她整个人绷紧，又猛地软下去，发出一声几乎哭出来的、压抑的喘。内壁持续收缩了很久，温热的湿意不断涌出，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。她瘫在床上，腿根剧烈发抖，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随着呼吸微微开合，在夜灯下显得湿亮。

　　我停在里面，感受她余韵中的细密收缩。她把脸埋在我肩窝，呼吸一点点平复，却仍旧带着明显的热意。过了很久，她才极轻地动了动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，声音又软又哑：

　　“……别急着出去。”

　　夜风吹动窗帘，光影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晃动。

　　她是四个里面，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抵抗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