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把脸埋在我肩窝，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热意。我停在她体内，没有立刻退出。夜灯的光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，能看见细小的水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，内壁偶尔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，像是余韵未尽。

　　就在这时，对面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叹息。

　　是沈清 ass。

　　她没有转过身，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肩膀的线条在昏暗中绷得笔直。被子下的身体明显僵硬，呼吸被她强行放得很浅，却还是泄露了一点紊乱。许昭昭那边也动了一下，被子摩擦床单的细响清晰可闻，像是她在黑暗中调整姿势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动于衷。林晚晚原本已经睡沉，却在这一刻轻轻皱了皱眉，睫毛颤了两下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，随即又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。

　　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却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安静。

　　每个人都知道，所有人都醒着。

　　空气里混杂着情欲后的味道——汗水、体温、以及未完全散去的湿意。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，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四张床的轮廓。姜予先笑了一声，声音很低，却足够让整个房间听见。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，又扫过另外三张床，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促狭。

　　“都听见了吧？”她说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晚风，“装什么睡。”

　　没有人立刻回答。

　　沈清 ass沉默了几秒，才用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说：“……把灯关了。”

　　许昭昭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，像是想反驳，最终却什么都没说。只是被子被她又往上拽了拽，动作带着明显的烦躁。林晚晚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了埋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，呼吸乱得厉害。

　　我缓缓退出姜予体内。她轻轻颤了一下，湿意随之溢出，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。她没有挽留，只是侧过身，把被子拉到腰际，眼睛依旧看着我，像在等待下一步。汗水还挂在她锁骨上，在仅存的夜灯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。

　　夜灯被我按熄。

　　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宿舍。只有窗外隐约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，勉强勾勒出床铺的轮廓。空气里的味道在黑暗中变得更明显，四个人都没能完全压住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有的平稳，有的紊乱，有的刻意放得很轻。

　　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姜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，带着一点笑意，也带着一点真正的好奇，“继续，还是就此打止？”

　　沈清 ass没有立刻说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极轻地开口，声音依旧冷静，却比刚才软了一些，像是在权衡后才给出的答案：

　　“……随你。”

　　许昭昭那边沉默了更久。最终，她用又硬又哑的声音挤出两个字：

　　“……随便。”

　　林晚晚没有说话。只是在黑暗里，极轻地动了动。被子被掀开一点的细响，清晰地传了过来。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，像是她把身子朝外侧了侧，又像是在无意识地靠近床沿。

　　我站在宿舍中央，能感觉到四道目光在黑暗中落在自己身上。有的冷静，有的傲气未消，有的软得一塌糊涂，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。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动静——沈清 ass压抑的呼吸、许昭昭偶尔收紧被子的动作、林晚晚几乎听不见的轻喘，以及姜予侧躺时床单发出的细响。

　　姜予忽然伸手，在黑暗中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很明确。她把我往自己床边拉了拉，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：

　　“她们在等你先动。”

　　说完，她松开手，重新躺好，像是把选择权完全交了回来。

　　残夜未尽。

　　而这一次，不再是一个人。